屈兴平依稀也猜出了点什么,但没青遮想得那么细,尤其是大阵的部分。
“你能看出来地下有阵法?”屈兴平是真的惊到了,这对灵力的感知得到多敏锐的程度啊,“青遮兄的灵力感知简直是太可以了啊,诶你真的不考虑去不周山吗?”
“不必了。”
青遮对不周山不感兴趣,夸他灵力感知敏锐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他其实算不得是什么很有志向和抱负的人,更何况作为一个炉鼎,志向、抱负这样的词根本就和他毫无关系,他既不想真的跟个炉鼎一样任人采补最后凄惨死去,也懒得和某些炉鼎一样通过各种见得光的、不见得光的方法向上爬,谋一个用他们的话来说还算体面的身份和地位。对青遮来说,是个炉鼎就是个炉鼎,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书照看,符咒阵法照背,各种稀奇古怪的术法照学,只是没有灵力傍身,用出来的效果大打折扣而已,但那又怎么样,他更愿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觉得这样就很好。
只可惜,有人见不得他这么逍遥,一句「你们炉鼎不就是天生用来挨艹的吗」,就这么把他卖到了别人床上。
这件事打破了青遮想平稳度日的幻想,似乎只要他是个炉鼎,他的命运就注定了坎坷,他的下场就注定了凄惨。
既然如此,我也来争一争好了,不就是逆天改命吗?别人能做得他自然也做得,更何况,真要计较起来,他可比那些用身体往上爬求活路的炉鼎们要有手段得多,更阴狠得多,为了活下去,他不惜一切代价。
“我记得屈公子之前说过,你会一些不周山的符箓阵法。”
屈兴平谦虚:“自学过一点。”
“正好,那就一起来找大阵的阵眼吧。”只有把阵眼全部找到,他才能确定是什么阵法。
还在拽青遮衣角的褚褐没听见自己名字,眼巴巴地问:“青遮,那我呢?”
“你就待在原地等我,别乱跑。”
「得,又成留守儿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