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
“喜青阳。”
忧思邈把书往扶手上一摔,其实就是动作看着唬人了点,发出的动静很轻微,但偏偏让喜青阳抖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
很普通的一句话,没有指责,也没有阴阳怪气,就是实实在在的一句疑问,似乎提问者真的只是好奇他的弟弟此刻在想些什么。
可他是忧思邈。所以不成立。
忧思邈是谁?忧思邈是暴君。
喜青阳缩了缩腿,闷着声音:“那就你说了算。”
水镜里,宗玉对苏伞的话不解其意,苏伞却没有解释过多。
“我们的时间不是只剩下两天一夜,有青遮在,他很快就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我了解我自己。”
“把他们俩分开不就行了。”宗玉不以为意,“褚褐肯定认不出来我是谁,我也了解我自己。到时候你去找褚褐,我去找青遮。”
“那就现在行动吧。”苏伞站起来,整理着被宗玉弄乱的斗笠,“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寺门被再次推开,刺耳的吱呀声惊醒了寺旁灌丛里的鹧鸪,惊叫一声飞上了天。
“什么声音?”
走在林子里的青遮听见动静回头。
“是鹧鸪。”褚褐侧耳听了一下,感慨,“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鹧鸪啊,就是不知道幻境里的鹧鸪能不能吃。”
青遮疑惑:“那东西能吃?”
“鹧鸪算是味道不错的野鸟了,还能入药,以前在青梅村,我偶尔会上山打一只填肚子。”褚褐抱着树枝,眼流怀念,“欸,我烤鹧鸪做得还是不错的,青遮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去打一只来。”
“不用,我还不饿,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试炼。”
也对,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