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深谙自己徒弟性格的药宫主一甩袖子,不说话了。
糊老头:“臭小子!别光说别人,倒是说说看你设置这个幻境是干什么的?”
“师父你管那么多干嘛?作为第一重幻境,能把人筛出来不就好了。我敢打包票,光我这一关能筛下来不止一半儿人。”
“一半儿?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喜青阳又懒散散地躺下了,“我设计的理念就是,修真界不需要想借助修仙一步登天的人。人嘛,不会因为做了神仙就脱胎换骨,毕竟自己的上限在那儿呢。要承认自己永远是自己,不会因为身份改变而改变。”
“而且修仙这种东西。”忧思邈读完了手里的古籍,将其合上,又从储物戒指里拿了本新的,“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和做官的、种田的、做工的、经商的也没什么区别,不是修仙了就成了人上人,也不是修仙了就能为所欲为。”
“没错。”喜青阳侧过身,接过他哥的话茬,“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部分人筛下去。反正是我们挑人嘛,你们看着就好了。”
他把目光转向水镜。
“你们要是闲得无聊,可以来猜猜看嘛,猜猜谁会先认出来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究竟是谁,毕竟时间,可不多了。”
废寺里,褚褐跟青遮刚得知第一重幻境的谶语,而苏伞和宗玉两人,则是互相行了一礼,便离得远远的坐下了。
“青遮,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宗玉问。
“嗯,朋友,他是褚褐。”
“你好,褚褐公子,我叫宗玉。”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