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能考我割麦子吧?
他用手碰了碰麦子,捏了捏麦穗,一捻,居然真的有麦粒出来。
幻境居然可以逼真到这种程度?应该说不愧是五大宗之一的喜忧谷吗?
他站起来,拍干净身上沾到的草屑泥土,环视了四周一圈,并没有发现褚褐的身影。
奇怪,明明刚刚手还握在一起,怎么幻境一开,组队的人反而没了。
“喂!那边的!”
一个条状物从麦田尽头蹦了起来。
“那边的!你是当地人吗?我可以问路吗?”
什么东西跳起来了?
青遮眯起眼睛,还没等他看个仔细,那东西就跑了过来,拨开重重叠叠的麦丛扑到了他脸前。
“你好!”
顶着一头草屑和稃壳的青年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像条毛茸茸的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