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为什么?”
“屈兴平说,这次的试炼内容绝对是超乎想象的诡异,因为他得知相关信息已经三个月了,都不知道从何准备。”
“他把相关信息告诉你了?”
“说了,就两个字,问心。”褚褐要了一壶茶给青遮倒上,“我也有些疑惑,但他说得信誓旦旦的,好像也不是编瞎话。”
“是不是瞎话过几天我们就知道了。”青遮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算是略过了他跟人出来喝酒的这一茬,“我听神兵阁的人说,你买了一把宽剑?”
“是,起名叫落九天。”
青遮往嘴里送茶的动作一顿。
用意昭然若揭,几乎是把那股子想亲近他的劲儿摆在明面上了。
“名字好吗?”褚褐直勾勾地看着他,追着问。
“很好。”
褚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青遮接着讲:“那接下来的几天,你就拿着落九天好好练吧,起码要练到能一次性挡下我十张符的程度才能休息。”
十张符!
褚褐差点把杯里的茶泼出来。
“……可不可以讲一讲价?”
青遮微笑:“不能。”
完蛋。
褚褐唉声叹气地捂住脸。
他接下来几天别想休息了。
“青遮。”他趴在桌子上,脸对着青遮看他,“要是我没能通过五大宗的招生试炼,该怎么办?”
“你不会不通过。”
“怎么这么笃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