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厉害!我意会到了!」
「我听这意思,合着青遮前面说的“你不是乔巧,而是乔娘娘”这句话不止在诈乔巧,他连我们也一起诈?」
青遮感受着自腹部向四肢蔓延开的灵力,以及身体明显暖起来的舒适感,被困在乔府一天一夜的坏心情总算转晴了。
“青遮!”
安顿好乔家众人的褚褐,因为不放心还是赶了过来。
“你——”他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乔巧的身影,“你已经解决了吗?”
“嗯,结束了。”
“她,死了?”
“死了。”青遮注意到褚褐明显发懵的表情,“你在哀怜她?”
褚褐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我知道这不应该……”
“为什么不应该?没什么不应该的。”
青遮将褚褐跑了一晚上快要散开的头发再次束紧,银色的发冠深嵌在发丝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有权利哀怜,就像她有权利杀掉伤害自己的人。”
褚褐急切:“所以,她是对的吗?”
“我说的是权利,不是对错,权利没有对错。人更没有。”青遮道,“人是很复杂的东西,不能简单的用对和错来形容。”
“那,青遮,如果你是她的话,你当时会怎么做?”
“没有如果,我不会是她。人永远会对别人的事情持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认为自己来做会做的更好,实则不然。”
青遮回望了一眼摆放符阵的地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耀眼的光照在那个地方,连同着风一起,摇晃着那里的一朵花,一朵新生的十二瓣的刺瑰花。
“更何况,我是男子,性别上的差异让我永远无法想象甚至体会到她的困境。所以,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