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
“但是你作为一个普通人根本不会画完整的符咒,所以只有一半甚至是几笔,因为没有画完所以符咒也不会显形也就不怕乔巧会发现,是不是?”
“没错,道长,您真是神机妙算啊。”
青遮没理会乔老二的马屁,“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男子当然不会怀孕,更不能生产,那么,你的女儿为什么不干脆找女人做她死胎的容器?一个府里死几个丫鬟造成的轰动肯定没有死几个姑爷造成的轰动大吧?”
“这、这这这,这得问我的女儿,我哪清楚她的想法啊。”
“你不清楚?你怎么会不清楚?”青遮冷冷一笑,“你女儿只找男人做容器却不找女人做容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在报复你们,她根本就不想让那个死胎活过来。”
啪、啪、啪。
后园里突然响起单薄却突兀的鼓掌声,褚褐反应极快,立刻攥拳挡在了青遮面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真厉害啊。”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的乔巧抱着婴儿尸体,嘴角勾起一个非常标准的微笑,在灯笼的映照下诡异又渗人,“居然能在这老不死真假参半的话术里还原出大半的事情原貌,你应该算得上头一个了。”
“多谢夸奖。”比起褚褐的紧张青遮倒是放松得多,还有心情向乔巧道谢,“你爹是个说谎不打草稿的人渣还是能从面相上看出来的。”
乔巧咯咯咯笑出声:“修士都会相面吗?那你有给自己相过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