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吗?”
“我……”
啪。又一下。这次是脖子。
青遮似乎极其了解打哪里皮疼、打哪里肉疼、打哪里只是声音听着吓人,尺子落下的地方即使隔着好几层衣服,也依旧火辣辣地透着股疼劲儿。褚褐从小到大是被打惯了的,棍棒藤条巴掌什么都挨过,但不知为什么,这些好像和青遮落下的尺子的感觉都不一样,青遮的打带着股麻劲儿,从挨打的地方往四周蔓延开,然后钻进骨子里变成抓心挠肝的痒。
“第三遍。错了吗?”
褚褐猛地抖了抖。
“我错了,我错了!”
“很好。”青遮收起三千尺,微微弯腰,柔软带着点凉意的掌心轻轻擦过褚褐被抽红了的脖颈,“疼吗?”
褚褐不自觉颤了一下,“不、不疼……”
“说实话。”
“……疼。”
青遮弯腰的幅度增大了些,靠他靠得更近了,手掌慢慢贴实上皮肤揉捏着,一阵刺疼从那个位置上炸开,“很疼?”
骤然温柔下来的语调很好地安抚了褚褐的情绪,他紧绷的神经因为接触到熟悉的声音放松下来,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很疼。”
“嗯,看出来了。”青遮拿开手,淡淡:“把眼泪擦了。”
“哦。”褚褐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两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