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道长觉得它可爱吗?”
不能否认。
褚褐不自觉攥紧了背后的桌边。
否则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于是他谨慎地点头:“嗯。”
“那你想要吗?”
想、想要?想要什么?
褚褐一愣,乔巧抱着枯木走了过来,满目期盼地将尸体举到他面前。
“你想吃掉它吗?只要吃掉它,你也能像我一样,可以怀宝宝啦。”
“这这这就不必了。”
褚褐吓得直往后退,手臂捣到镜子上,碰掉了更多丁零当啷的瓷罐子。
“你害怕?”乔巧歪歪头,“不要害怕,不难吃的,只要一个手指头就好,我的夫君们都很喜欢吃。”
“乔、乔姑娘,你冷静一下。”褚褐疯狂地在背后捏诀试图凭空画符,不过都是开了个头就哑火了。
我今天不会死在这儿吧。
褚褐有些绝望地想。
“我很冷静啊。”乔巧嘻嘻笑着,手掌抚上了褚褐的腹部,慢慢地、慢慢地抚摸着,摸得褚褐毛骨悚然,“你们男人不都可喜欢孩子了吗?我现在就能帮你得到想要的孩子,连中间的女人都省掉了,你不高兴吗?”
不太对劲。
褚褐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回忆着看过的书和青遮教过他的话。
乔姑娘的反应不像是中了咒符的样子,虽然他还没有看过所有咒符的形态,但好歹知晓咒符运行的上限,再厉害的咒符也断然做不到让一个人性情大变扭曲成这个样子、做出如此诡异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