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青遮敷衍,随手抽出木架子上的戒尺,趁金荣还在絮絮叨叨的时候一尺子敲在他后颈,力道和位置都掌握得很好,直接敲晕了。
「就……这么水灵灵晕了?」
「我去这也太弱了,不是说青遮是个不能修炼的炉鼎吗?」
「估计是因为太轻敌了」
「轻敌也不能一挨就晕吧?估计他平时也不怎么上心修炼」
还真猜对了,金荣修炼不知道都修了多少年了还没筑基呢,金老宗主急得不行,那三枚回真丹里有一枚就是被金荣预定了,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地亲自过来找青遮,生怕他跑了。
「太好了!这小子前面逼逼叨叨说了一堆道德绑架的话,我还以为漂亮小哥哥信了呢」
「问题是,他现在一棒子给人干倒了,他还是逃不了啊,不是说没有修为吗?」
这一点青遮当然知道,不过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他虽然是个不能修炼的炉鼎,但平日里研究的东西也足够保命。
青遮割破自己和金荣的食指,挤出来点血混合着自己炼制的易容丹药粉,豁楞豁楞分别服了下去,看着金荣的脸一点一点变成自己的模样,他又把两人的衣服对调穿上,戒尺和收拾好的包袱丢进镯子里,一切都很完美,他要开始一场奔向自由的逃亡了。
还差一样。
青遮抬头看了一眼聊得热火朝天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