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纪鹤明了,而霍郁柏自然也清楚。
所以霍上校并没有真的生气,他只是太害怕纪鹤消失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而这是难解的历史遗留问题。
顺着这一点,霍上校又想到自己七零八落的家庭,低头吻了吻纪鹤的发梢。
“对不起。”
纪鹤转过身来,眼睛看向霍上校,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道歉。
“我的家庭有些复杂。”
“如果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一切可能会简单很多。”
纪鹤微微仰头,看着霍郁柏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暖。
在世俗的眼光之中,霍家的门第,他这样的人怎么看都是高攀,可霍郁柏却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这不是上校的过错。”
“是我和你差的太多了。”
闻言,霍上校单手将纪中尉抱起。
面对忽然悬空的处境,beta的两只胳膊只能挂到alpha的脖子上,寻找一个支点。
霍郁柏将人放到床中央,从背后环住纪鹤。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alpha温热的气息洒在beta的后颈上,变成一朵绮丽的云。
“事实而已。”
纪鹤垂着眼眸,继续说道:“就像上校那个时候送了我很贵重的礼物,明明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却让我很不安。”
“你说那个胸针吗?”
“是,你还送了闵然一样的东西。”
“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