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委屈的哭腔。
“我讨厌你。”
脖颈上的重量忽然一松,那勒人的触感从皮肤上缓缓消散。
纪鹤转过身来,转动着手腕,借着车顶的灯光看向霍郁柏。
beta盯着上校脸上的止咬器,嘴唇轻轻颤抖,问道:“如果没有这个,你是不是早就咬上来了。”
“你根本就是把我当……”
“当……”
纪鹤说不下去了。
霍上校懊恼地皱了皱眉,眼尾晕出一片浅浅的红,看起来像是委屈得要哭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对着我再说一遍。”
这声音微微发颤,充满了虚张声势的意味,不像威胁倒像是撒娇。
纪鹤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见alpha这样,握着车门的手缓缓松开。
他觉得自己也是不对劲。
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矫情什么。
霍郁柏却不依不饶,低垂着头,将双手放在纪中尉的肩膀上,然后缓缓收拢交叉,挂在对方的脖子上。
“你再说一遍。”
委屈到快要落泪的表情在alpha这张脸上有些违和,纪鹤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纪鹤被他弄得有些烦了,张口道:“如果没有止咬器,你是不是早就……”
“啪嗒——”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霍上校脸上的止咬器缓缓脱落,掉在了纪中尉的脚边。
和以往那些或蜻蜓点水或缠绵悱恻的吻不同。
霍郁柏将纪鹤的下巴往下扣,舌尖撑开那紧闭的牙关,用力地往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