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大校没有过多寒暄,简单介绍了一下基地的情况,就打算放手交给霍郁柏。
“嗯,我知道了。”
霍郁柏侧过脸去,刚好露出白色的无菌敷贴。
克劳德看到后一愣,他并不知道首都星的名流宴会上发生的事故,问道:“谁伤了你吗?”
大校问完才反应过来,霍郁柏这样的alpha,连基因病毒都没有降低他的信息素水平,又能被谁伤到。
“是我自己。”
克劳德对此深表同情,指着自己脸上套着的止咬器,开完笑道:“要不你也来一个。”
只见霍郁柏表情认真,低声问道:“这个戴着会难受吗?”
“还行。”
就是不太好看,像狗戴的东西。
克劳德大校其实不想戴这玩意儿,实在是他上次易感期太混蛋,吓到了自己的oga。
如今夫人陪他随军,唯一条件就是他得好好戴着手环和止咬器。
“没办法,为了家庭和谐。”
克劳德一边说,一边往嘴里丢了两片缓解信息素紊乱的药片,咽了下去。
“你猜这个止咬器的密码是什么?”
霍郁柏当然猜不到,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说这个,于是摇了摇头。
“我和我老婆的结婚纪念日。”
“时间过的真他妈快啊。”
“就是一转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