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强作镇定地对自己说道:“一定会有办法的。”
确认钟医生没有生命危险,霍上校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扫过窗台放着的青瓷花瓶。
再这么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限膨大,压榨着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霍郁柏双手捧起花瓶,用力往地上一砸。
“啪啷——”
漂亮的青花瓷碎成了一片片,被黑色的军靴冷漠地踢了开来。
男人缓缓俯身,修长的手臂垂了下来,捡起其中最为锋利的一片。
“霍上校!不要!”
浑身颤抖的钟医生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瞳孔忽的放大,叫了起来。
那道锋利的瓷片,狠狠划过alpha的腺体。
一道又一道。
鲜红的血液从那一道道痕迹里冒了出来。
alpha的手紧紧攥成那片碎瓷,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
痛。
太痛了。
痛的霍郁柏眼前一阵发黑,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无论是alpha还是oga,脖颈的腺体都是最为脆弱的地方,上面密布着各种血管、神经。
钟文熙难以想象,这样做会有多疼,愣在了原地。
温暖的空气中,柏木味信息素渐渐退场。
血液从碎瓷片粗糙的弧度上滑落,一颗接着一颗落在地面上,染成一朵朵红浪。
霍郁柏脸上没有表情,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了下来,随手将染了血的碎瓷片往地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