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仰着脖子大口呼吸,根本不敢去想,纪鹤那个时候会有多难过。
机器人管家听见了这不寻常的动静,伸出机械手臂敲了敲门,出声道:“少爷,您还好吗?”
过了几分钟,那扇门才缓缓打开。
“有事吗?”
alpha的声线在抖,似乎极力压制着什么,好似在空气中刻下斑驳的几笔。
机器人管家没有动,用冰冷机械的声音回答道:“时间不晚了,您早些休息。”
那张没有五官的金属面容消失在霍郁柏的视线里,alpha走了出去,关上门,来到一个被封存了很久的房间。
这是他母亲的房间。
霍上校推门进去,里面的陈设没有变化,因为没有人住的缘故,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失去母亲的那些日子,霍郁柏每晚都会做噩梦,索性整夜整夜不睡觉,就待在母亲的房间里。
“母亲。”
霍郁柏站在那里,伸手摸了摸墙壁上母亲挂的织布框,并不会有人回应他。
“我把一个很重要的人弄丢了。”
alpha说的很慢、很郑重,眼眶一点点酸涩起来,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起来了。
他有些说不下去,胸膛上下起伏着,怀里的打火机掉了出来。
霍上校立刻弯腰捡了起来,用力摸着那上面的柏树叶纹,直到冰冷的金属在皮肤压出纹路。
“母亲,我该怎么办?”
他将自己关在母亲的房间里整整一天。
明明屋子里很暖和,靠在床尾的霍郁柏独自蜷缩成一团,却觉得天寒地冻。
“哥哥?”
霍令月坐在电动轮椅上,让身后的机器人管家代替自己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