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对一个beta认真?”
纪鹤感到心脏忽然酸涩地一抽,一种迟来的钝痛在血液里流淌开来。
第42章 撒谎
“玩玩而已?”
霍英展微微挑眉,重复着年轻alpha的回答,抬眸看向面前的那堵墙。
看似普通的实心灰墙,实则用了单向材料,从另一头能够清晰地听见、看见对面发生了什么。
联邦调查局的审讯室,常用这样的墙作为隔断,便于观察犯人的反应。
墙的那头只有一把椅子,是霍上将为纪鹤准备的最佳观影位。
“郁柏,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霍英展的嗓音压低了两度,锐利似剑的眼神缓缓斜扫过来,不像是在对晚辈说话,倒像是在审囚犯。
虽然纪上士像个犯人一样被绑在椅子上,但他并没有被蒙上眼睛、塞住耳朵,故而看得清、听得明。
“祖父知道的,我没有撒谎的必要。”
霍上校说这话时,刚好是背对着纪鹤的角度,只留下一个熟悉而宽阔的背影。
在那一秒,纪鹤突然觉得alpha变得陌生了起来。
比起伤心,更让他感到痛苦的是自己是否从没有看清过霍郁柏。
beta觉得胸口越来越闷,被强硬固定的四肢有种不自然的微麻,周遭明明有充足的氧气,他却觉得喘不过气来。
这种既震惊又心碎的感觉,和当年纪鹤在野外实训里看到霍郁柏作为叛徒出现时的心情有一些像。
只不过这一次痛的无以复加。
在残忍的真相前,纪鹤眨了眨双眼,眼周泛起一层浅红,一直晕到眼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