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鼻子一酸,平复好情绪,冷静地问道:“上将说的这些话,您有对上校说过吗?”
霍上将没有回答,面上表情有点像被噎到,咬着牙说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您那么想让我离开,无非是想让上校按照你所安排的道路前进,成为一名军人也好、联姻也罢,您有问过他想要什么?”
人世间的路,有千万条。
纪鹤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少年并不想走父辈为自己安排好的阳关道。
只是巨大的变故盖住了alpha的声音,他成为了和他父亲一样的人,甚至在婚姻上重复着类似的命运。
如果当年霍少将没有离开军部,或许霍郁柏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霍上将,您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操纵一个人的心吗?”
霍郁柏是人,不是提线木偶。
“纪鹤,你不够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
“无论你怎么巧言令色,我都不会让你继续和郁柏在一起的。”
“你不要以为他能护住你的,联邦军部范围之内,还没有到霍郁柏的时代。”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话,不过是贬低、羞辱,那么这一句则是实打实的威胁。
纪鹤眸光一闪,显然没想到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以权谋私。
“上将,您这样的行为很卑鄙。”
“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恐怕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纪鹤咬住下嘴唇,忍着喉头的酸涩,冷冷出声道:“我不会的。”
“上校也不会。”
霍英展转过身去,嗤笑道:“你难道觉得他会为了你违抗我的命令、见罪于自己的家族?”
“还是他说过爱你或者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