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轻轻“嗯”了一声,疑惑尾音微微上扬,像缠住主人小腿的小猫尾巴,又乖又软。
红色的火星燃在夜里,伴随着缭绕的白烟,忽明忽灭。
“不是什么好东西。”
纪鹤没有太明白,不知道上校是在说李烈还是李烈寄过来的东西。
一支烟徐徐抽完,alpha的心似乎仍没有平静下来,一边抬眸看向纪鹤,一边将最后一口烟圈吐了出来。
“纪鹤,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吗?”
霍郁柏伸手拍了拍礁石,眼睛半闭起来,露出一点脆弱的神态。
纪鹤摇了摇头,即便他看遍所有有关霍郁柏的报道,也与他的人生差了十万八千里。
“是我母亲离世的那一年。”
“我开始抽烟、喝酒、打架,开始迷恋一切可能会上瘾的东西。”
“他们说这样就会快乐,我相信了。”
“可是纪鹤,这样一点也不快乐,我宁愿自己也在那架出事的飞船上。”
“如果是我,我一定也很难过。”
纪鹤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声音温柔而平静。
“但上校,这不是你的错。”
被层层黑夜包裹住的心脏,好像察觉到一丝光亮,那层壳被人小心翼翼地剥开了一层。
“不要因为痛苦而惩罚自己。”
霍郁柏抬眸看向他,波涛的音调像是流动的歌谣,伴随着纪鹤的声音模糊了他原本的思绪。
纪鹤不是oga,更不可能释放什么安抚信息素,但那一秒霍郁柏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
海风吹过,岛屿上的植物发出簌簌的声响,得以抖落一身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