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屋里,只留下霍上校一人,他嘴角一斜,重复道:“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事情吗?
他觉得纪鹤不应该叫纪鹤,应该叫纪鸵鸟,还是获得把脑袋埋进沙子比赛第一名的鸵鸟。
霍上校独自坐了许久,他并不想忘记,甚至在考虑如何补偿纪鹤。
哪怕对方想要和他在一起,也未尝不可一试。
难道自己也有一点喜欢纪鹤吗?
霍郁柏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也得不出确切的答案。
夕阳西下,战后的收尾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李少尉在阿斯克勒博士的指导下清理完河流里的纸船。
那突然出现的彩纸,的确如纪鹤所料,遇水融化后就会释放针对alpha的病毒。
可惜抓到的那个覆面alpha自爆了,他们所获的信息仍然太少,拼不上阴谋版图的小小一角。
热浪滚滚而来,沙粒在风中漫无目的地飘飘荡荡。
“少尉,你看!”
李烈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属所指看去。
漫天的云霞是深深浅浅的红,散发着金光的夕阳缓缓坠落,照亮了沙漠星球的尽头。
“这破夕阳,真他妈美啊!”
李烈本想拉纪鹤帮自己写报告,结果对方病了两天,他默默感叹了一句“beta的体质还是不行”,自己憋完了所有要上交的材料。
这几天,纪鹤都躲着上校,尽可能地少在霍郁柏面前出现。
或许,这样就可以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他一个人坐在沙丘上,看向不远处的绿洲,不时有风沙吹打其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