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到现在?
当霍上校在听到阿斯克勒的回答时,第一反应是觉得对方在骗人,完全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被蒙在鼓里的滋味并不好受,霍上校继续质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阿斯克勒,你和纪鹤一起隐瞒了我什么?”
霍上校说话时隐隐透露着一股不自知的暴躁,他讨厌一切无法掌控的失重感,更愤怒于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
“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阿斯克勒没有动,推着医疗车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沉默许久的纪鹤终于开口,说道:“是我拜托他的,是我求博士不要说的。”
原本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像是断了弦的琵琶。
“上校,您得了信息素紊乱症之后的第一次易感期,我们都无法近身。”
“只有纪中士能接近您,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您的信息素认定他是一个oga……”
阿斯克勒没有说的太明白,他想上校此刻应该清楚他省略的内容里发生了什么。
霍郁柏微皱着眉头,出声道:“所以,我看到的并不是幻觉。”
博士抬头看了一眼纪鹤,发现对方眼睫低垂、脸色发白,不知什么时候将外套虚虚地盖在了身上,好遮挡住那些痕迹。
阿斯克勒觉得该给两人消化的时间,默默退了出去。
空气里,弥漫着激烈情事后的淡淡气味,前一个小时还贴得极近的两人,此刻却隔得很远。
纪鹤第一次发觉,待在上校身边这件事,也可以这样难熬与沉重。
一旁的霍上校心里也不好受,那些对纪鹤的冷嘲热讽,像回旋镖一样扎进他的血肉里,拔出来就要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