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晚寿宴开始,来的人会比较多,你跟着我就好。”
“今天好好休息。”
“上校。”
“嗯?”
“晚安。”
纪鹤说完,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盯着上校看。
霍郁柏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回了一句:“你也是。”
纪鹤却因为这一句话难以入睡,不断回想着对方说的这三个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第二日上午,客人还没有影儿,顾朝闻就带着礼物来上门了。
“朝闻,让我好好看看。”
祖母伸开手,抱了抱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心疼地说了一句:“瘦了。”
“是吗?”顾朝闻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故意用力缩了一缩,逗得霍老夫人直笑。
“小滑头。”
“老夫人,霍郁柏呢?”
旋转长梯之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静音地毯,墙壁上挂着三四十个一人高的画框。
转角处,细口古董花瓶深处探出几支翠绿的叶,湿漉漉的花朵衔着一颗透明的水珠,将落未落。
绿叶掩映间,宽肩长腿的alpha穿着标准的三件套西装,黑白分明的经典配色,与脖颈间那烟灰色的缎面领结相得益彰。
只见霍郁柏一步一步往上走去,在最后那副全息画框面前站定。
多幅画像皆出自名家之手,笔法从容不迫,涂抹之间,便刻下父母年轻时的模样。
经过多种技术合成,才形成眼前的三维立体时空影像。
此刻正是他们结婚的第一年,霍郁柏刚刚出生。
男人在画框前站立良久,隔着时空用手触碰到了记忆里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