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阳看见程知的眼睛里汪起晶莹的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你这个疯子!”
纪鹤松开程知的下巴,越演越上头,说道:“他们不该死吗?”
“这些自大愚蠢的alpha,他们不该死吗?”
“别告诉我你们没听过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我这一路,受尽多少冷眼和嘲笑,我统统都要还回来!”
许天阳没有说话,他甚至有些消化不了这一切。
他尊敬的教官是个叛徒,而他们被联邦抛弃在这里自生自灭。
其他人都死了,而他和程知还活着。
一个没用的结巴的alpha,在哪里都是垫底的alpha却还活着。
“你们降还是不降?”
许天阳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程知眼神幽幽地盯着纪鹤。
“士兵的剑锋可以凌空,却永不朝向自己人。”
“教官你自己说过的话,难道都忘记了吗?”
纪鹤微抿薄唇,没有回答程知的质问。
默不作声的许天阳观察起四周,行军帐篷里只有纪教官一人,而那个覆面男人时不时会守在门口。
他们一路走来,不是为了当叛徒,而是要当一个堂堂正正的兵。
程知用手臂碰了碰他,这是他俩悄悄约定好的行动暗号。
许天阳率先发难,扑到了纪鹤身上,为程知争取了时间。
两人身上的绳索在日夜相磨中被磨断了一个小口,许天阳死死压住纪鹤。
奇怪的是,纪鹤并没有多作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