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现在。
纪鹤站得笔直,努力扫去浑身疲态,想向上校证明自己能够应付好一切。
说话间,他的手不自觉地拉住了霍郁柏的衣摆,意识到之后又立刻松开。
“上校,请您相信我。”
霍郁柏凑近他,冷冷的视线在人脸上扫过,伸手摸上纪鹤后颈的敷贴,说道:“只是这里受伤的话,好像不耽误工作吧。”
当两根手指碾过那张薄薄的无菌敷贴时,好像在湖心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纪鹤想到一些此刻不该想的东西,脸上有些发烫。
“你又不是oga,后颈也没有腺体,受点小伤就请假,像什么话。”
纪鹤无法反驳,只能轻轻点头,他感觉温热的手指隔着敷贴触碰到了自己的伤口,脸色有些不大好。
霍郁柏看见他的神情,冷硬地补了一句。
“一个beta,也这么娇气。”
alpha的手指终于离开,纪鹤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如果霍上校真要看他的伤口,那他可真是解释不了。
“我会注意的。”
“新兵的野外实训就要开始了吧。”
纪鹤点了点头,又想起他之前向上面申请了辅助教官,一直没有回音。
其实这也正常,同为士官的alpha正铆足劲出任务呢,哪里会愿意和他一起带新兵。
如果现在问霍上校,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无能。
只见纪鹤的眉头轻轻皱起,有些苦恼,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霍郁柏离开之后,纪鹤去了体能室训练,他得赶快恢复状态,才好一个人应对接下来的野外实训。
纪鹤正要坐到训练机器前,听见有人在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