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一愣,然后意识到霍郁柏这次也把自己当成了oga。
可他是beta,既没有腺体,也闻不到信息素。
他的嘴唇微微往下,有些委屈地又要去亲他,却被霍上校偏头躲过。
“你亲亲我……”
纪鹤原本清冷的声线,微微发抖,尾音颤得像是在撒娇。
过了好久,久到纪鹤觉得自己不会再得到霍郁柏的吻的时候。
吻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砸进了每一寸干涸的土地里。
如果此刻闭上眼睛,忘掉一切,他和上校,就好像一对相爱的情侣。
霍郁柏将人翻了个身,压住对方,牙齿刺破后颈的皮肤,很快冒出几颗血珠。
当alpha的牙齿没入皮肤的时候,纪鹤有种被野兽撕咬的错觉。
但面对野兽的时候,他可以战斗,面对霍郁柏的时候,只能画地为牢。
痛痛痛痛。
beta的脸色一白,他没有腺体,意味着霍郁柏的临时标记起不到任何作用。
霍郁柏的反应和之前一样,心中更加确定他是一个发育不良的oga。
“亲亲我……”
“再亲亲我就不疼了。”
纪鹤的身体被无休止地探索着,他将自己献祭给了霍郁柏的欲望。
斑驳的咬痕,泪湿的双眼,迷离的目光,酸软的双腿,还有前额被汗水浸湿的黑发。
是纪鹤在这场献祭里所得到的全部。
“好好一个beta,让alpha咬成这个样子,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