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霍郁柏回来的比预计的要早,可能是好消息,也可能是坏消息。
纪鹤关上治疗室的大门,走过三重用于隔绝信息素的超光玻璃屏障,见到了霍上校的主治医师。
阿斯克勒是信息素学方面的专家,更是联邦军部医疗领域的权威,能够经他手治疗的人,几乎都是痊愈。
唯有霍郁柏,是其中的例外。
“上校,这是你这次外出任务的信息素紊乱情况。”
霍郁臣在私人的光脑上接收了这份密保等级二级的报告,抬眸看向阿斯克勒。
“为什么治疗没有任何效果?”
面对霍上校的提问,阿斯克勒双手一摊,表示自己该用的药都用了。
“上校,你谈过恋爱吗?”
霍郁柏的脸色不太好看,咬着牙问道:“这和治病有关系吗?”
纪鹤站在霍上校的身后,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好奇,竟探了探头。
“要不谈个恋爱试试?”
阿斯克勒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卷发,抬头看了一眼纪鹤,又把眼神迅速收回来。
好好的alpha再怎么样信息素紊乱,也不会把beta当oga咬了吧。
这可真让他遇上疑难杂症了。
只见霍上校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庸医。”
阿斯克勒倒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出声提醒道:“上校,根据你目前的信息素波动,马上又要到易感期了。”
“知道了。”
所以,他是因为易感期才提前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