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宁封和沈灼羲,他脸上也不笑了, 大车上其他人表情霎时变得有些凝重,无声地紧了紧手中的枪。
是判断出敌人中存在威胁的紧张感,气氛一时间有些焦灼。
曲随一拍脑袋,佯做恍然大悟,转身在车内翻了翻, 递给刀疤脸一盒烟附带一个打火机,“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大哥这么多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们一把?”
烟这种东西城市有,供着城内有闲钱的人,城市内都贵且少,更别提荒野了。
第一次离开城市的新人,看着有能力但是经验不够。做了伪装,但是能拿出烟和打火机贿赂,有钱人傻待宰。
他接过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神色不易察觉地松弛下来。
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散尽,刀疤先前满是打量警惕的脸上的再度堆起浓浓的笑,“大家都是荒野上讨生活的,既然遇到了肯定是能帮就帮。”
“前面有个镇子,我们自发组织起来的聚集地,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修修车。”
“嗐,这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能把车修好就万事大吉了。”
听到他的话刀疤脸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头丢在地上,脚尖碾了碾,手上一招呼,“兄弟们帮一把。”
“得嘞。”大车上的人一齐应声,麻溜地恢复热情洋溢的表情,丢下一团缆绳,跳下来主动将绳子系在他们车上。
那边忙碌着,刀疤脸背着手,眼神在宣久与曲随之间来回扫着,最终定格在曲随身上,不等他再提什么要求,曲随主动说道,“我跟大哥一起坐在前面好看着路。”
刀疤脸对他的上道很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拉着曲随坐在大车前面,将驾驶位的大爷赶到后面主动开起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