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将她留下的两个冰激凌其中之一递给他,“好久没见你了,在通讯器每次你都说没事,没受伤,我还不信。”
“现在看到你这样总算放下心了。”
宣久将冰激凌包装拆开,微眯起眼咂摸了一口冰丝丝的甜意,笑了笑,“姐,你还不信我么,我什么说过谎话。”
“信啊。”小霖扶了一下藏在他身后的小孩,“只是你这份工作,又看不见你人,就感觉有什么阴影似的。”
“嗯,这份工作以后就不干了。”
“要开学了,也是该不干了,学费够了吗?”
小孩又猫着腰藏在宣久身后,听到他们说开学的事,以为在点自己,一溜烟又窜没影了。
“嗯,够了。”宣久又迟疑着,捻了捻手指,不确定地说,“也不一定是上学,还有事没处理好,但是也不确定。”
小霖偏头看他一眼,想到了什么,轻柔地笑了,“没关系,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你妈离开前就说无论什么,你的选择最重要。”
宣久手上动作一顿,又听她说,“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但是意思就是这样,她没有为你安排什么,你有选择的自由。”
“所以无论做什么,不要有负担,选择标准只有你自己来定。”
宣久极轻一声,“是吗,我不记得了。”
思量间他又收拾好心情,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不过慢慢想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