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

从监狱里走出一个气质阴郁的男子,他不明觉厉瞥一眼调查员,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还没走出大门,就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跟在调查员后面。

只一眼,他也不阴郁了,激动地用夸张的语气大喊着,音调抑扬顿挫,“多么脆弱的蝴蝶,我要将你制成标本,这样才能永远留存于世。”

同情,对特定的人来说负面作用更大一点。

女人被杀死后,调查员泛滥的同情心回归正常值,一脸冷漠地将反社会人格再次关进监狱。

“做得不错。”许维明拍了拍宣久的肩膀,对他夸了一句,下一句意有所指,“比某些人要强多了。”

被点名的某些人神色微妙,有时候分析工作也不是那么顺利的。

在d3区,袭击异控局的是一位狂战士,以血养战,受伤越多攻击越疯狂。

负责分析的研究员,直接派来一位攻击能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的调查员与他对拼,想看看狂战士的血条是否真那么神奇,打到现在还没停下来。

d2区一位拿着怀表的的人信步走在前往异控局的道路上。

据第一位拦截他的异化者说,他的攻击很快,明明隔着很远,可眨眼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反应不及,挂了好几道彩。

研究员一听,再看那人闲庭若步的姿态,一看就很强,判断出是能加速他人时间的异能。他不敢大意,大手一挥直接请求宁封支援。

直到宁封将他解决后研究员才反应过来,那人的能力是催眠,拿在手里的怀表也只是用来强制敌人睡眠的道具,根本不是什么加速时间。

宣久听完乐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在领域里寻找宁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