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上签呢,‘红日当门照,暗室自然明。贵人相助力,诸事得安宁。’”落知遥收拾收拾签桶,“你们谁付款?”
那两人得到宣久的指示,抽完签后就跑没影了。
宣久又默默倒贴进两千币。
在宣久付款间隙,落知遥撑着下巴,笑意浅淡地看向他,“在来明光前,我给自己起了一卦,卦象有点差,暗示这一趟我会折戟沉沙。”
“后来在明光又多多少少算到了我的失败与一个精神力极强的人有关,你进门时我就确定了是你。”
“刚刚又给自己算了一卦,虽然也不太好,但比第一卦要好。”
“这是不是说明,命运其实也不是不能改变,依据结果,提前做好准备,将结果从差、不好改成好。”
这么坦白?
宣久讶异地看向她,这么好的机会不问白不问,“你想怎么准备呢?”
“小调查员是否认为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无价的?”落知遥没有回答,先是神秘兮兮地反问了他一句。
那是当然。
但是他才不会呆愣愣地回答,不知不觉间答应,造成被迫交易的后果就不好了。
许晨就是一个例子。
“在这里,有些事不以小调查员的回答为转移。”落知遥嗓音浅淡,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漫不经心。
但是与她嗓音相反的是,从她指尖骤然散出的丝线迅疾如雨丝坠落般袭上宣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