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恐惧到一定地步,她连叫喊都发不出,一把抓住宣久就要拉他走。
“小宣,快走,这里太恶心了。”
“姐,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她放下心来,警惕着打量起周围,双手不停地搓着自己胳膊,她这辈子都要对节肢昆虫有阴影了。
“异控局刚收容了一件污染物,只要将你想忘掉的记忆回想一遍被录下就可以了,姐,你要不要试试剪掉这段记忆?”
“异控局。”小霖无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小宣你,你不是在运输公司上班吗?”
宣久垂眸,解释不了,还有就是部分异化者和普通人之间的隐隐的矛盾也调和不了。
小霖细细看一眼宣久,确定了他没缺胳膊少腿的,放下了心,拍拍他的胳膊,叹口气,“唉,注意安全。”
她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只是想到宣久的新工作,突然联想到异控局官网每月都更新的伤亡录。
拍他胳膊的手拍一半又停了下来,想到什么,又汗毛倒竖,拍起了手上的灰。
宣久轻笑出声,提议道,“姐,还是剪掉虫子的记忆吧。”不然以她这种条件反射能恶心个两三个月,但是夏季虫子一向多,估计时间还要更长。
“再说吧。”小霖含糊应了一声。
宣久戴镜片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又像是什么没察觉,将镜片贴上左眼,向被救出的其他人望过去。
没有被污染,没有虫子的精神体,安全无污染。
他耸了耸肩,状似不在意绕回话题,向小霖投去视线,“其实在异控局工作也还不错,赚钱很多。姐,蛋糕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小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蛋糕啊,不是说好的吗,赚钱了请你吃一大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