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们聊点其他的吗?”秦情合上文件,对案件的询问告一段落。
宣久一歪头,没理解到她的意思,“比如?”
“比如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特别之处?”
他垂下眼睑,凝视着锃亮桌面上自己的倒影,想起了从昨天到今天已经历经了两次异控局的能力测试,摇摇头,“不介意,排查潜在的异化者本就属于异控局的权力,我有义务配合。”
“但是如果非要说的话,其实我并不清楚这个特别的定义,与普通人相比的话大概是第六感很强,身体素质也要强一点。”
“同异化者相比又显得普通,我自身并没有任何能力,出其不意的先手攻击失败后我只能陷入任人宰割的被动地位。”
大概是听出宣久语气的低落,秦情将耳麦里宁封提出的问题往后稍了稍,“不用灰心,你今天遇到的异化者是让其他顶尖异化者都特别头疼的人呢。”
秦情对眨了单侧的眼睛,“而且他会被扣工资的。”
宣久弯了弯眼睛,“比起扣他的工资,我还是更希望他帮我扫垃圾。”
秦情也跟着笑了,直视着宣久眼眸突然说:“你还有想说什么吗?都可以告诉我哦。”
她的眼瞳是棕色的,说话时眼瞳缓缓亮起变成了明亮的琥珀色,有种奇异的包容感。
宣久有一瞬的恍惚,令他开心的人,不如意的事和内心深藏的秘密都可以一股脑吐出来。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他不是个表达欲望的很强的人。但他没有选择躲避秦情的视线,“很多令人愉悦的事,也有烦人遭遇,但是都是可以解决。”
他略过一些日常琐事,眉头轻皱,语速带着迟疑的停顿,像是在与内心做斗争,最终还是缓缓说道:“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身处一本书中,无论做什么好像都逃不过一个既定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