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穿过来后每晚都得做这个梦。
他面前一个女人双手紧紧锢着他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对他说着什么,但是他听不到。
上演无声默剧一样。
他扭动肩膀从女人手下挣脱,来到餐桌边,踮起脚,倒了杯水放在桌面上。
女人还保持着姿势,半蹲在地面,双手紧紧抓握,重复无声地说着什么。
“我不会读唇语,说那么久不渴吗?”
重复的默剧看多了,宣久尝试与这个房间唯二生物进行沟通,女人还是那个姿势没变。
弯起的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紧绷着,凸起肩胛骨又像是被折断的羽翅。
宣久长叹一口气,迈着小短腿,走到阳台处,踩在小板凳上从阳台眺望,不远处的广场像是在举行什么庆典,绚烂的烟火一层一层铺开,人群的欢呼尖叫随着风被推向天际,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清晰。
这个梦境并不是无声的,但是他听不到里面女人的声音。
他趴在阳台上枕着胳膊,百无聊赖地看着广场上的钟楼,巨大的时钟听令于广场上聚集的人群的倒数,12点整,梦境如常破裂。
宣久揉着额角从床上坐起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做这个清醒梦要占据他大半的睡觉时间,这次更过分,一睁眼,天都大亮了。
他将自己摔回枕头,不想起。
梦境空间是有限的,他的活动地点仅限于那个两居室的小屋,只有那个女人的声音他听不到,也不认识。梦境中的他还是他,但是年龄十来岁。
广场上的庆典他第一次做梦醒来就拿通讯器查了,建城庆典,新历50年在重明广场举办过庆典,时间地点和事件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