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巷等待治安员到来之时他就给田默打了电话,没接通。
又联系老板高富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公司摇钱树被袭击,正喝着小酒的高富二话不说就去仓库看了眼田默的情况,又着急忙慌地赶来治安局,誓要看到摇钱树是完好的才行。
“小田呢?”
宣久上了车就直奔主题,按照黄毛的说法,所有接触过他的货的都不能放过,小田将他手中的单子转给他是偶然还是知道了什么故意为之。
“哭着呢。”高富将耳朵边的通讯器打开扬声器,“呜哇哇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早知道我就不偷懒了……”
“行了行了,没死也得被你嚎死。”高富对田默一顿骂后掐掉通讯器,又开始数落宣久,“你说说你,我让你走高端奢侈路线,你非得去做下沉市场,那群人你应付得过来吗,脸坏了怎么办……”
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懂,不想听。
“那个货怎么回事?”宣久侧过脸紧紧盯着高富的反应。
高富一顿输出戛然而止,摸摸鼻子,支支吾吾,“那个,你知道吧,咱们虽然是找点垃圾卖,但是有时候也得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
顶着宣久沉静的视线,有气无力,很是心虚,“就强龙难压地头蛇,赚再多钱也得打点……”
“就比如帮城内帮派从城外悄悄运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平常都是伪装成普通单子送的,但没想到这次那孙子二话不说就翻脸,呸,龟孙。”
说着又上上下下从头到尾看了眼宣久,“那东西没带在身上吧?”
“在治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