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暗自咋舌,他凑过去看了眼文件内容,刚好在宣久档案那一页,小声念了出来,“……男,新历41年出生于荒野,49年随母入城,嚯,入城审批还是局长亲自签的字。”
他看了看,又想到他们那位局长又小声蛐蛐着,“肯定交了很大一笔钱吧。”
治安员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审讯员做了个拉上嘴部拉链动作,心有戚戚走进审讯室。
“良民,咳,不是,宣久是吧,你可以走了。”
宣久微抬起头看着审讯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有想过治安局可能不靠谱,但没想到一个死人案就这样结束了。
审讯员啪地调转了审讯灯,从下自上地照着自己的脸,尽可能地表现出严肃,一副不要找麻烦的样子,“不该问的别问。”
叩叩。
两声有节奏地敲门声响起,外面的治安员推开审讯室的门,对着审讯员说道,“忘了说了,异控局例行巡查小队已经到我们这里了。”
“……”
两名审讯员啪地一声打开了所有灯光,将桌子上的烟头扫进垃圾桶,打开询问室的窗户,一时间室内明亮如晨,空气清新。
他拿出记录员面前的笔录,对着宣久露出一口大白牙,“关于你说的异常我们已经查证过没有任何超自然能力使用的迹象,死者的离奇死亡,你可以理解为突然的猝死,或者,被你气死了。”
“死者是没有任何正常社会关系的流民,也就是说,与他有人际关系人员不会替他收尸,更不可能来治安局替他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