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了,那换点东西吃。”
卫欲雪心头一凛,看着姜恒殊,眼睫轻颤了一下。
在他轮椅后面的白泽,摸了摸卫欲雪的脸,温声道:“知道你还没好,他逗逗你。”
“想做什么,也要等你身体恢复才可以。”
那声音倒是很温柔,话里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卫欲雪又不爽了。
但无所谓,他现在还没好。
姜恒殊一顿,看到他狐狸眼中狡黠的光。原本是要退后的,可卫欲雪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封,姜恒殊没用力,顺从地被拽了过去。
从容的神色,全都变成压抑和克制:“阿雪……”
卫欲雪懒懒靠到轮椅上,嚣张地用手指,勾了勾姜恒殊的下巴。
姜恒殊不受控地,喉结上下活动,盯住还坐在轮椅上的卫欲雪。
指骨修长的手,盖在卫欲雪另外一只手上,白泽的手指勾着他的,问道:“那我呢。”
卫欲雪抬眸,伸出手,道:“低一点。”
白泽弯下腰,卫欲雪抬手,摸了摸他脑袋,道:“身体好了,让我骑你。”
白泽的兽瞳一瞬间压紧了,卫欲雪说的,可以理解成两个意思,但这种情况下,只可能是那个。
可卫欲雪完全可以赖账,说是白泽误会了。
看到姜恒殊和白泽的反应,卫欲雪心底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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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第九十八次收到姻缘树让灵鸟送来的信。
姻缘树:嘻嘻……嘻嘻嘻……嘻嘻……
卫欲雪看着信上同样的字,第九十八次想撕最后没撕,毕竟要是算账,还是留在一起算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