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昏睡的时候,总觉得两个人在亲他。

“我就是这么厉害,怎么了?”卫欲雪随口怼了奚炎川一句。

一抬眼,看到闻离尘冷若冰霜的脸。

闻离尘低头,很是占有欲的,将薄唇贴到了卫欲雪的唇上,轻轻撬开,去勾他的舌头。

卫欲雪脑海嗡了一下,推了一下闻离尘,却被圈住手腕,折在身前。

闻离尘亲的很轻,也没太久,只是卫欲雪还有点虚弱,看起来气喘吁吁的。

可唇刚分开,卫欲雪被扶着翻个身,正面贴到奚炎川怀里。

卫欲雪狐狸眼微睁,下巴被手指勾起,奚炎川舔了下他的唇,轻轻吮咬。

等亲完,奚炎川和他鼻尖抵着鼻尖,凤眸内一片暗色,问道:“亲一下就喘成这样,要是……呢?”

“真是能耐啊你,跑去找谢饮无。”

“既然能吃下他的,是不是我的也可以?”

卫欲雪后知后觉,昏睡半个月,完全没能让奚炎川和闻离尘的怒火消减下去,而他醒过来,立刻问了谢饮无的事,让他们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卫欲雪是有点心虚,不过在他轻轻咳嗽,看到奚炎川紧张的神色,心里立刻想到他可以怎么做了。

卫欲雪微微喘息着,很是无赖道:“好啊,那你让我吃好了。”

奚炎川凤眸瞬间暗下去,盯住卫欲雪,按在他后颈的手,因为克制,青筋浮现出来。

卫欲雪和奚炎川对视,很嚣张地,轻松地往闻离尘怀里一靠,就这么靠着闻离尘,打量奚炎川。

闻离尘他也没放过,狐狸眼一弯,偏头笑了下:“师兄也可以。”

卫欲雪伤还没好,他就是这么嚣张,奚炎川和闻离尘,也只是抱着他纯睡觉,最多亲亲他,其他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