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饮无低头,轻轻在他的眉心亲了一下。
即使意识不太清醒了,卫欲雪也感受到身后强烈到,犹如实质的视线——
赶来的奚炎川他们,看到这一幕,眸光立刻沉了下去。
白衣剑修被他们养了这么久,刚养回来一点,可背脊还是比之前清瘦单薄,不用缠绷带了,白皙的后背上还有纵横的伤口,自己走路都费劲,都要做轮椅。
此时却调动灵力,画了符纸,还自己跑到了寒潭里,就是为了给本体治伤。
光裸白皙的后背,映着上方清冷的月光,却在自己艰难地做这件事。
乌色的发丝和白衣,全都在水中散开。
怒火几乎压不住,奚炎川步入寒潭,把意识不清的卫欲雪抱起来。
这种被抱起来的感受,迫使卫欲雪蜷起一双长腿。奚炎川眼皮跳了跳,拿一个极为厚实的大氅给他裹住。
一个闪身出现在岸边。
奚炎川寒声道:“这么喜欢本体,拼了命给他治伤?”
姜恒殊脸色也很难看,握住卫欲雪的手腕,去摸他的灵脉:“少说两句,抱得轻一点,他身体还没好。”
闻离尘则是看了眼谢饮无后,将木屐捡起来,拎在手里。
奚炎川当然是收着力道的,可刚才那一幕,在场的几人谁也不能冷静,奚炎川脸色不好看,还是依言稍微松了一些。
卫欲雪显然不想听奚炎川说的,更不想面对此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