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望过来的视线,姜恒殊勾起唇,爽朗笑了下。
即使不动脑子,这几人在这里,卫欲雪也能猜到发生什么。
他可以,为什么他们不行?
这么复杂的情况,为何要他一个重伤未愈的人面对。
所以,卫欲雪不准备面对了。
他看了圈,视线回到了奚炎川这里,缓缓地闭上眼,动了动唇,只丢出去三个字:“我困了。”
没错。
他现在很虚弱。
以前他身体好的时候,他们亲他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激烈地掠夺呼吸,侵占他的一切。
亲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他要化掉。
就凭他们这么小心,卫欲雪都知道他这个伤重成什么样。
虽然被这么养了两个月,卫欲雪自我感觉没虚弱到碰都不让他们碰一下的程度。
但……
能装一下为什么不装一下?
因此卫欲雪,心安理得闭上双眼。
闻离尘修长的指骨,圈着他的手腕,冷声道:“阿雪还是很嗜睡,你的药没问题吗?”
卫欲雪都要睡过去,冷不丁听到这句话。
姜恒殊道:“没问题,他不想应付我们,找的借口。”
奚炎川幽幽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卫欲雪寒毛炸开,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种情况。
怎么他们几个,还有商有量?不是关系不好,应该特别敌对的吗?
转念再一想,都是谢饮无的分身,他们还一起联手杀了天魔,再敌对又能敌对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