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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卫欲雪睡了很久,身体并没有疼痛的感觉,不过即使睡梦中,他也嗅到了很重的药味。
卫欲雪是不怕苦的,顶多觉得这药难喝了点,药丸难吃了点。
但睡梦中,药苦涩的味道挥之不去,更别提半睡半醒间,给他塞了不知道多少药,灌他喝了多少下去。
卫欲雪总算是忍不住,再也不想喝了,给吐了出去。
抱着他的人没什么办法,将药汁擦了擦,继续给他喂。
卫欲雪死活不咽。
那人没办法,只好亲了亲他,当卫欲雪分开唇的时候,把药渡过去,让他咽下去。
卫欲雪:“……”
卫欲雪睡了很久,后面一直这样喂药。
在卫欲雪试图咬给他喂药这人的时候,给他喂药的几人,明白过来他嫌药苦,因此喂完之后会再给他一块糖。
卫欲雪勉强睡了过去。
他不抗拒喝药了,喝药不可避免,他比较想把药全都喝下去之后,吃一块糖。
可喂他药的人,却每天固定如此,非要嘴对嘴喂下去。
卫欲雪半睡半醒,只是隐约有点意识和动作,没办法表达出来,意识都是断断续续的。
他实在是太困了,太累了,只想一直这样睡下去。
天天喂药的好处是,再疲惫,卫欲雪心中也憋着一口气,想要醒过来,告诉这么喂的人。
够了!
他想吃糖!
不要再每次喂完之后,还要勾着他的舌头亲一会儿,再给他塞糖了!
于是含着这一口怒气,卫欲雪终于在一次喂药的时候,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