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装了半天“冷漠”“哀莫大于心死”,此时不用他装了,一点都憋不住了。

“怎么不可能?只许你算计我,在我大婚那天揭露我的本源,是你的身躯,却不允许我,嗯……在这个你以为收网了的好日子,这样把你压制住吗?”

“好霸道啊。”

无论是刚才的“聪明”,还是此时的“霸道”,全都是对天魔的嘲讽。

卫欲雪攥住的这团黑气,显然是被他给气懵,上扯着天,下连着地,要震动挣扎起来。

卫欲雪修长的指骨用力,手背上筋骨分明,他道:“是不是很好奇,分明我重伤,每次你‘看’的时候,我都越来越虚弱,连境界都跌落了?”

“那当然是谢饮无帮我遮掩了。”

“不过要让你看不出端倪,确实要费点劲,所以我的灵力,都用来画这些符纸了。”

“这么多张,都是给你准备的。”

“别客气,咱俩也算是自己人。”

“卫欲雪,本座杀了你!”天魔愤怒的声音,回响在天地之间。

卫欲雪似是很怕,对身后道:“师尊,祂要杀我。”

这语气,大概是在告状。

奚炎川不满:“本尊也在这里,你看不到吗?”

话是如此说的,奚炎川、姜恒殊、闻离尘,谢饮无四人,却身形一闪,封在天魔的四个方位。

紧跟在其后的天音宗宗主等人,各自占据自己的位置。

一股无形的道蕴,以卫欲雪和谢饮无为核心,将天魔困在其中。

天魔上的毁灭欲和杀意,陡然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