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他的愉悦达到了顶峰。

卫欲雪气顺了,不紧不慢把贴在谢饮无胸口的手收回来,懒洋洋道:“师尊,快治疗一下吧。”

卫欲雪自己能抗能打,他并不擅长治疗。

而谢饮无的伤,显然不是依靠寻常手段能治好的。

嗯……剑修嘛,不擅长打打杀杀之外的事,多么合理。

“宝宝,气消了?”谢饮无问他。

第一次听谢饮无这么喊他,卫欲雪有点耳热。

卫欲雪还分出心神搅碎毁灭欲和杀意,因此听到谢饮无这句话,直觉有点不对,却不知道哪儿的问题。

于是答道:“当然没有,被师尊算计这么久,我没脾气的吗?”

实际上卫欲雪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有手指跟平时逗白泽似的,勾了勾谢饮无的下巴。

啊。

好爽。

忽然,卫欲雪神色微变,攥住了谢饮无的手腕,不可置信道:“师尊,你想干什么?”

白泽咬到他脖颈那里,舔舐他脖颈上的伤口愈合后,留下的那道疤痕。

谢饮无任由他攥着,没有任何动作,卫欲雪却一阵腿软——因为某人有分身。

虽然这些天的连战,双修和灵修,让卫欲雪的修为暴涨了一大截,但和谢饮无相比,还是有一线的差距。

因此谢饮无,在他想要把剑召来时,一把攥住了他的两个手腕。

而白泽,则是托住他的大腿,修长的指骨近乎陷在腿肉里。

“等等。”卫欲雪试图和谢饮无讲道理,“师尊,被当成棋子的是我,是你把我当成了棋子。徒弟我大度不和你计较,你竟然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