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明白奚炎川的意思,这么多年下来,奚炎川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一只恶犬,一定要锁链束缚着,才不会出去伤人。

而如今,他心甘情愿低下头,让卫欲雪束缚着他。

不过既然养了一只恶犬,卫欲雪觉得还是应该给一点甜头。

因此他推了一下奚炎川的肩膀,干脆利索跨坐到了奚炎川身上。

此时卫欲雪不用分出心神,去应对让他厌烦,恨不得用剑绞碎的毁灭欲和杀意。

他的识海一片澄静,是十分舒适的一种状态。

作为剑修,他的身形本就修长有力,所以跨坐在奚炎川身上,并不是一件费劲的事情。

费劲是在别处。

奚炎川看到他的动作,狭长的凤眸眯起,深黑无比。

而在凤眸深处,则是涌起了狂澜般的兴奋。

低沉蛊惑的心音传来。

【好可爱啊阿雪。】

【怎么这么可爱。】

奚炎川牵着卫欲雪的手,要卫欲雪的掌心,按到了他的胸膛上。

-

姻缘庙。

姻缘树疯狂抖他的树枝,试图把躺在树枝上的卫欲雪给晃下去。

“拜托,你老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姻缘树抖着树枝道,“你可是被仙盟悬赏!六宗为首的仙门追缉!”

“你不要挨着我啊!我和你这种天魔之躯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