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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把这一轮的毁灭欲和杀意绞杀,卫欲雪立刻昏睡过去。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只隐约知道闻离尘一直在他旁边。
这一觉他实在睡了很久,醒来布满抓痕的胸肌,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闻离尘圈着他,发顶多了一对白兔的耳朵,还有身后的尾巴都在。
这是因为,卫欲雪恼了,在闻离尘动手要消去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笔,报复似的,在闻离尘头顶和尾巴画的。
卫欲雪都没力气了,偏要揪了一把闻离尘的兔子耳朵,道:“师兄,为了师兄弟情,你一定要这样保持着,不然我醒了,一定会用剑砍你的。”
卫欲雪声音都是软的,依然说出了这句威胁的话。
而他当时,也为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闻离尘铺了厚厚的地毯,即使躺上去,也不会不舒服,闻离尘淡淡颔首,然后把卫欲雪压到了地毯上。
不过兔子耳朵倒是并保留下来。
卫欲雪原本想把夜归剑召来,但看在闻离尘的兔子耳朵的份上,他决定宽容一把。
卫欲雪懒洋洋的,有一下没一下撸着兔子耳朵。
闻离尘长眸睁开,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对上闻离尘的凤眸,卫欲雪才迟缓察觉到什么,一时差点把闻离尘兔子耳朵上的毛给薅下来。
因为闻离尘压根没出去,卫欲雪玩着闻离尘的兔子耳朵,重新感受到了撑到的感受,腿跟着一软。
对上闻离尘狭长深邃的凤眸,立刻想到了被情欲包裹是怎样一种感受。
卫欲雪心尖一颤,试图来点软的:“师兄,我已经很好了,可以去应对接下来的事情,不如……”
闻离尘很熟悉他,摸着他散下的乌发,低声道:“好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