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不同的流动,让卫欲雪一把攥住了白泽的手腕,冷声道:“出……出去!”
然而白泽却轻轻吻到了他的后颈,环着他,温声道:“宝宝,你在牵着谁的手,和谁说话啊?”
这样的温柔和亲昵,卫欲雪此时听起来,寒毛炸开。
茫然抬眸,对上谢饮无温柔似水的凤眸,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攥错人了,攥的是谢饮无的手腕。
卫欲雪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热的地方,崩不住云淡风轻,道:“你……你也出去。”
这个时候,卫欲雪可顾不上谢饮无是他师尊了。
此时白衣剑修,宛若折翼的灵鸟,被困在这方寸之间。
他鲜少穿这样的白衣,他觉得白衣不够明显,要穿炽烈如火的红衣,这样足够嚣张。
这样的白衣,越发衬得他如一捧雪,白净漂亮,不染尘埃。
此时这捧纯净的冰雪,就被放在掌心揉捏亲吻。
卫欲雪恍惚间,想起了在画面里看到的。
他抑制不住发抖,看起来特别弱,弱到他自己不认识的地步。
卫欲雪勉强集中思路,想,起码他现在没发抖,大概不至于看起来太弱。
白泽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到他耳根的位置,嗅了嗅,而后道:“你似乎不愿意看到什么事发生。”
卫欲雪心头一凛,强行让自己停下思绪。
白泽无法读心,但作为妖兽的直觉和本能,却强大到变态的程度。
丹府的异样感,让卫欲雪将长腿近乎蜷起来,来克制这种感觉。
他靠着谢饮无的肩膀,头一次觉得师尊的怀抱没他想的那样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