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摸了摸奚炎川的喉结,笑道:“被自己炼制的法器,束缚住的滋味怎么样?”

虽然是奚炎川炼制的,但卫欲雪操控小纸人找到,然后动点手脚为他所用,实在太简单。

奚炎川试了两下,没能挣脱。

他很嫌弃手上的东西,抹到了奚炎川的衣裳上,然后道:“乖点,让你舒服。”

受制于卫欲雪,奚炎川不得不收起獠牙,寻到卫欲雪的唇贴了下:“我一直很乖的。”

……

卫欲雪给自己的手用了一道清洁术,他的手重新变得干净。

他盯住自己的手——上面什么也没有。

可粘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上。

掌心也被磨得发红。

正当他盯着自己的手,心底全是别扭的时候,一双手从后面过来,将他揽到了怀里,下巴也搭到他肩膀上。

趁着这段时间,打开锁链,对奚炎川来说并不难。

由于情欲被短暂满足,奚炎川一时没做什么,只是抱着卫欲雪,把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算了。

卫欲雪强迫他的视线离开手,还不如研究一下,怎么毁掉殿内这些阵法,让奚炎川没办法利用这些来压制他。

卫欲雪被他的死对头抱在怀里,被子下长腿也被缠住的时候,如此想。

……

翌日,卫欲雪察觉到殿外的灵力剧烈的波动,清醒了过来。

昨天晚上只是睡个觉,他也差点和奚炎川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