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在护着谢饮无,他低估谢饮无在卫欲雪心里的位置了。

奚炎川还是笑着,可那笑意却寒冷彻骨。

话是如此说的,那么他摸白泽,不就等于当着他们的面,和谢饮无牵手这种,甚至比牵手更加亲密。

卫欲雪当然是做不出来的,因此他准备不动声色,把手从白泽身上移开。

不待他找理由,一个白玉的小碟,被指骨修长的手指推到他面前。

顺着手网上看,卫欲雪看到闻离尘那张神色淡漠的脸。

多年相处,闻离尘当然也很了解他。

而且这个点心,还是卫欲雪喜欢的。

卫欲雪顺势不再摸白泽,拿了块点心吃,问:“师兄做的?”

闻离尘淡淡应了一声。

在卫欲雪吃点心时,无论是心音还是画面,全都没有出现。

这里是茫茫山,又没有别人,卫欲雪耳边安静下来。

可此时的安静,在卫欲雪看来只是表象,因为心音的存在,他们想的那些事他已经知道了,并不能当作不存在。

等卫欲雪慢吞吞吃完一块点心,喝了茶,姜恒殊才温声问:“阿雪,所以那些……你都听到了?”

那些?

哪些?

那些变态的想法和欲望。

他们想对卫欲雪做很多事。

听到姜恒殊说的这句话,卫欲雪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些话,还有触碰的感觉。

卫欲雪悄悄攥了下指节,把这种感觉强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