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忽然,用毛茸茸的尾巴尖蹭了蹭卫欲雪,问:“想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亲一下就告诉你。”
卫欲雪想了下,觉得可以。
于是他勾了勾手指,让白泽过来,捧住白泽的吻部,亲了一下。
不待他说话,白泽嘭的一下又变成人形,手臂和尾巴一起圈着他,把他抱在怀里。
薄唇有些急切地在他唇上贴了贴:“不行,刚才的不算。”
卫欲雪似是有些为难:“不算啊,那算了。”
“反正我出去问他们,应该也会告诉我。”
“问我就好。”趁着他说话,白泽含住他的舌头,轻轻咬了一下。
“姜恒殊是药谷的少谷主,明面上和众多仙门合作,暗地里也和魔域也有交易,消息来源最全面。”
“奚炎川掌握魔域,邪修之流藏在魔域内,奚炎川掌握的动向最多。”
“闻离尘处理剑宗俗务,这个倒是没什么说的,就是日常那些。”
和卫欲雪想的差不多。
卫欲雪感觉他休息得差不多了,而且连心态都调整好了。
刚才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要怎么面对谢饮无他们。
卫欲雪仔细想了一下,发现怎么面对他应该是谢饮无他们苦恼的。
毕竟有想那些想法的是谢饮无他们,他们要给他一个解释。
之前他一直想着要躲,那是他们的心音和想的画面太过分。可如今他们知道他能听到看到,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
他认为太急了,那可以把进度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过有件事,非常重要。
那就是,绝对不能心软。
如此思路打开,卫欲雪一点都不发愁了。
卫欲雪起身,理了下衣摆,确认没有问题,推开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