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嘴硬:“你身上的气息我太熟悉了,和谢饮无一摸一样。你换一个,我一定会察觉的。”

白泽觉得有趣,凑近了问:“真的吗?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谢饮无不会让你不熟悉的气息靠近的。”

卫欲雪:“……”

卫欲雪嘴上就不吃亏,他正要说什么,忽然被白泽捧着脸,亲了下来。

比起谢饮无,他的欲望更加直白,渴求。

没那么温柔的安抚和迷惑,上来就追逐着卫欲雪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卫欲雪刚被亲完,唇是红的,还有些肿。

狐狸眼眯起,眼底的迷茫极为清晰。

要是他说出来,大概是为什么要亲?竟然亲了?他怎么亲了?为什么亲了?

等这样的问题。

然而他一贯是不服输的,这种茫然立刻被他抛到了一旁,不服气地反咬了回去。

谢饮无太温柔,等他反应过来只有那种嘴巴都成了别人的感觉。

“好凶。”白泽咬着他的唇,轻笑了一下。

白泽圈着他的腰,攥住他的手腕,摸到他了自己的衣襟里。

绛红劲装腰封松开,衣襟凌乱,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薄白劲瘦的胸膛。

“停下。”谢饮无忽然说。

白泽眯起眼,舌头从卫欲雪嘴里退出去,又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

卫欲雪喘息着,知道谢饮无为什么这样说。

闻离尘他们过来了。

卫欲雪和白泽离开,可秘境还有事要处理,因此闻离尘他们没立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