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泽,卫欲雪就知道他跑不成了。

天魔身上的一部分被他们毁掉,被封闭的秘境开启,谢饮无必然有所察觉。

卫欲雪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感觉像是年少的时候和同门偷跑下山去玩,然后被白泽叼回去。

卫欲雪扯了下嘴角,但没什么办法,动了动手腕和腿。

闻离尘、姜恒殊、奚炎川三人,显然看到白泽出现,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放开对他的压制。

卫欲雪收了剑,活动了一下肩膀,毫不客气长腿一跨,骑到了白泽身上。

没能再玩一会儿,卫欲雪有点蔫巴巴的,看向闻离尘、姜恒殊、奚炎川,挥了挥手:“走了。”

白泽调转方向,卫欲雪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让白泽停下来,居高临下,垂下眼看他们,道:“刚才抓我的时候,你们的手太烫了,把我烫到了。”

说完,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让白泽带着他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离开。

-

茫茫山山巅。

这里终年积雪,从屋脊到梅花的枝头再到地面,都覆着一层白雪。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孤身立在庭院内。

男人长身玉立,墨发白袍。

墨色长发如流水,顺着肩头滑落下来。

雪山之巅足够冷了,可他的气场却冷到了极点,森寒可怖,连住在山上的鸟雀,都会绕开他。

狭长的凤眸看似温柔似水,实际上却很淡漠。

这种淡漠是一种漠然,好似从山上往下看,没有任何东西能纳入他的眼底。

山巅寒冷的风吹动他的发丝、白衣的衣角,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上,却一丝神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