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泽,是谢饮无的分身,也算他师尊,他姑且在心里叫师父。
这样哪怕日后他听到心音的事被翻出来,也不算太“以下犯上”。
卫欲雪一个身法,闪到谢饮无跟前,试图狡辩一下:“为什么给师尊一个,主要是……我要给师尊捏一个大的!特别大!大的话就一个了。”
白泽拍了拍尾巴
心音不悦:【还能这样?】
卫欲雪给白泽使眼色,又传音:“乖啦乖啦,我先哄哄你主人,这样下去明天剑宗就要飘雪了。”
白泽喷了一下鼻息,算是应下来。
卫欲雪见谢饮无没应声,推着谢饮无进门。
没有心音,画面猝不及防出现。
[卫欲雪突然被谢饮无扣住手腕钳制住,掐住卫欲雪的下巴,薄唇贴了上来。
卫欲雪狐狸眼微微睁大,谢饮无亲了亲他,撬开他的唇齿去勾他的舌头。
白泽则是化为人形,长眸一弯,来到他们身边,轻声笑道:“这么生气啊,可劲儿折腾你小徒弟。”
说话间,他已然来到后面,环住卫欲雪的腰,低头在卫欲雪颈侧嗅了嗅。
一个师尊卫欲雪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一个半。
卫欲雪气喘吁吁,刚被松开,指骨修长的手,卡住他的下颌,让他扭过头来,继续接吻。]
画面之外,谢饮无却神色如常,好似勉强接受,卫欲雪说的大一点的雪兔子这样的话。
温声问他:“真的?”
卫欲雪冷汗涔涔,根本不敢跟在谢饮无身后,往殿内的方向走。
那画面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谢饮无竟然在他面前,半跪了下来。而他被白泽卡着下巴扭头接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泽明显很是愉悦,将他的尾巴,紧紧缠到卫欲雪的小腿上。]